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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猪2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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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一则新闻想到的旧事--(在农场的日子二十一)  

2010-10-26 15:22:20|  分类: 在农场的日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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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几日有一新闻说,李刚的娃在大学校园开飞车,撞死一个,撞伤一个女学生。被逮住后还牛哄哄地抬出他老爸,说:“知道我是谁吗?我爸是李刚”。这种话好耳熟呀,让俺忆起当年在那疙瘩时,也常听到此类话。一帮小屁孩在一起耍,免不了打打闹闹,磕磕碰碰。不见得就是个大力猛的占上风。常是些个小的,一副老卵样子,恨恨地指着对方说:“你爸算个鸟,二劳改......俺爸是XXX”于是,小屁孩们跟着起哄。直到那娃灰溜溜的离开人群。

  俺曾在分场酒坊干过一年,隔壁是粉坊豆腐坊。有天俺们完活正在休息,粉坊的三个女娃拿着杆好大的秤过来,问:“你识秤吗?”俺答:“简单呀,上面有字。”说完接过秤,瞅了瞅,“喔,五十斤的秤”。女娃中的一个说:“俺们都不识,来了个买粉条的,你给帮下忙吧。”俺把秤砣挂到0位,秤杆平平的,挺准,就答应了。可俺的二师傅却绷着脸说:“不去,自个的活都没完呢。”俺纳了闷,正歇着呢,二师傅平时也不那样,见俺都笑眯眯的。大师傅也听见说话声,从制麯的里间走出来,眯着小眼说:“让他去。他是知青,还就他行。”二师傅听了没再吭声,退一边。大师傅朝俺挥挥手。俺拿了秤,跟那三女娃去了粉坊。俺还以为做了好事,感觉好好哪。

  啥屁大点事呀,就一个十几岁的丫头和几个同伴,拿着一张分场开出的十斤粉条提货单,只要凭条发就是了。俺问“装哪里。”小丫头从身后转出个水桶。哇,是那种直上直下的挑水桶,好大个。十斤粉条用个卫的罗就行么。俺晃了晃秤,说:“先把空桶约(YAO,意即称重)一下。那丫头白了俺一眼,说:“约啥呀,以前十斤就装这一桶的。”俺想不可能呀。湿粉条的比重比水大,卫的罗一桶能装二十斤水,这桶起码能装四五十斤水。俺说:“不行,要约。”一把拿过,约了空桶。俺对丫头说:“装吧”。那丫头弯下腰,可劲地往里装。转眼快半桶了,俺喊道:“多了,还装呀?”。一把抢过桶,挂秤上约了约,已经多了好许。俺说:“倒掉点。”那丫头一脸不满,说:“还不够呢。”俺把秤递到她眼前,指着秤花说:“自个看,这是XX斤,去了空桶X斤,还多出X斤”。那丫头来气了,说:“一样的十斤,XX给一桶,XX给大半桶,你就给这点?”俺说“票上写着十斤就十斤。”丫头更不乐意咯,说:“你又不是粉坊的,凭啥听你的?”俺也生了气,说:“那你让她们约。”随手把秤一丢,拍屁股走人。粉坊的三个女娃都摇头说不识秤,一溜烟的逃出粉坊。俺的大师傅在门外正冷眼看,没怀好意的阴笑。和丫头一块来的一个说道:“知道她是谁吗?XX队长的闺女。”俺弄不明白,这和十斤粉条能沾啥边。队长的十斤就可以是四十五十斤?普通人的十斤就只有十斤或更少?俺当时也年青,光棍一条,没啥牵挂,听了那话,转过身,吼了一嗓子:“你爹来买也一个样。”

  后来那丫头在同伴的劝说下,骂骂咧咧地提着半桶粉条回家了。

  半晌俺才回过神,那三女娃为何都假装不识秤,给大半桶,一桶的就是她们中的俩。二师傅为嘛不让俺多这事,大师傅为嘛又那样。呵呵,都TMD有点意思。

  后来俺随大流回了城。在这之前,一些需要推荐的上调,那丫头的爹给俺设过绊。可他不能一手遮了天。

  如今又听到“我爸是XX”这样的话。只能感叹呀,“格老子太有才了。超人耶。”死人也能弄活吗?国人讲究的是:欠啥还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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